阿凯推开家门,脚步踉跄,肩膀撞上门框发出闷响。他甩掉鞋子,衬衫领口还沾着草屑和汗渍,空气中残留着公园泥土混杂精液的腥臊味。他直奔浴室,水龙头拧到最大,冷水柱砸在头顶,顺着脊背往下冲刷,却洗不掉手臂上那些抓痕和指印。
他滑坐在瓷砖地上,膝盖蜷起抵住胸口。水珠敲打皮肤的声音像鞭子抽响。脑海里,那一刻又跳出来——他亲手扯掉黑色狗面罩,林浩那张熟悉的俊脸暴露在路灯下,瞳孔涣散,嘴角沾着白浊,喉结滚动,吐出模糊却清晰的一声:「汪……」
阿凯猛地抱住脑袋,指甲掐进头皮。冷水继续冲刷,他却感觉後颈发烫,像林浩的鼻息还贴在那里。
记忆硬生生切进来。高二那个雨後球场,林浩整个人压在他背上,胸肌滚烫,隔着湿透的短裤,那根粗硬的东西顶住他的尾椎。雨水顺着林浩的下巴滴进他锁骨窝,咸热的汗味直钻鼻孔。他当时用力推开,逃回宿舍,把头埋进冷水里,却在浴室地板上第一次为那个画面射了出来。
大学後,他们依旧勾肩搭背。林浩每次练完球都把汗湿的球衣扔给他:「凯子,帮我晾一下!」他总是装作不经意地把脸埋进布料深处,吸进那股浓烈古铜色汗臭,舌尖舔过领口残留的咸味,然後在夜里把那件球衣压在胯下,腰杆疯狂挺动,直到射得满手黏腻。
现在,那具他偷偷爱了多年的身体,却在公园草地上被他和小宇、阿健三人轮流压住。林浩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撞击甩动,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还记得自己最後一次顶进去时,林浩的肠壁痉挛着吸吮,发出「咕滋咕滋」的下流水声,而那张曾经在球场上大笑的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狗叫。
阿凯从浴室爬出来,浑身滴水,赤裸着跪进卧室。他拉开抽屉最底层,抓出那件林浩高中冠军赛後扔给他的旧球衣。布料已经洗得发白,却还留着淡淡的汗渍味。他把脸狠狠埋进去,鼻尖用力顶住腋下位置,深深吸气。那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冲进肺里,像一把火烧进小腹。
他跪得更低,额头抵住地板,右手握住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阴茎,动作粗暴地上下套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撸动都带出黏滑的水声。他想像自己不是在公园草地上操那只「公狗」,而是高中雨夜,林浩主动压上来,把那根让他夜夜幻想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
速度越来越快,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红痕。他把球衣整个罩住脸,像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左手死死抓住布料,右手几乎要把阴茎搓烂。脑中不断重播那声「汪」,林浩迷乱的眼神、摇晃的狗尾巴、被操到喷水的後穴……
压抑了多年的愧疚、慾望、愤怒像铁链一样勒紧他的胸腔。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喘息,手上动作却越来越狠,彷佛要把所有回忆一起揉碎在掌心。球衣布料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汗渍味混着自己掌心的热气直冲鼻腔。他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怒吼从喉咙深处炸开:
「浩子——操你妈的——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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