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的单向玻璃後,观摩者的身影似乎又多了几道。

        林浩还躺在开发台上,身体仍在乾性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黝黑结实的胸肌覆着一层薄汗,乳头肿胀挺立,後穴因为刚刚被手指彻底开发而微微张合,残留的肠液顺着臀缝缓缓滑落,在皮革台面上留下黏滑的水痕。贞操环里的直男鸡巴虽已稍稍消肿,却仍半硬着,不时从尿道塞周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陆瀚看着资料夹上的即时监测数据,淡淡点头。「生理反应良好,但心理防线还没彻底松动。」他转头对助手下令,「把02070-09转移到嗅觉刺激室。开始第二阶段——厌恶疗法。」

        工作人员熟练地松开开发台上的束带,却没有解除他身上的任何狗奴束具。狗爪套、分腿器、项圈与带尾巴的肛钩依然牢牢固定在他身上。他只能以极其狼狈的跪姿,被两人架着拖出调教室。肛钩随着每一步动作在肠道深处轻轻刮蹭前列腺,让他忍不住从口衔里漏出破碎的鼻音。

        嗅觉刺激室比调教室更大、更阴暗。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固定架」,呈狗爬式设计:前肢被高高拉起固定在架子上,後腿则被分腿器强行撑开,屁股高高翘起,整个後穴与被锁住的下体完全暴露。林浩被粗暴地按进这个姿势,胸膛紧贴冰冷的金属架面,结实的腹肌被迫压得扁平,肿胀的乳头摩擦着金属,带来阵阵刺痒。黑色橡胶尾巴因为姿势而高高扬起,轻轻晃动,像在嘲笑他此刻的淫靡。

        但这一次,工作人员还多做了两件事。他们先用厚实的皮革头固定器牢牢卡住林浩的脑袋,强迫他正对前方,无法偏头或低头。

        接着,一副冰冷的金属睁眼器被强行撑开他的上下眼睑——细小的金属勾深深嵌入眼皮,无论他多想闭眼,都只能被迫睁得大大的,眼球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连眨眼都变得极其困难。

        四面墙壁与天花板布满高解析度萤幕,分成左右两侧。左侧萤幕循环播放着极度性感的女性裸体影像——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纤细腰肢扭动、湿润的私处在镜头前张合,伴随着低低的喘息声。右侧萤幕则播放着令人极度恶心、反胃的内容——腐烂的屍体、爬满蛆虫的伤口、呕吐物、粪便与血肉模糊的画面,配上刺耳的尖叫与低沉的腐败音效。

        林浩的瞳孔在睁眼器的强迫下剧烈收缩。他想转开视线,想闭上眼睛逃避,可头固定器与睁眼器让他完全无处可逃,只能同时被迫注视两边的画面。

        陆瀚戴上新手套,走到固定架前,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浩汗湿的窄腰。「02070-09,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从後穴获得高潮。但你的脑袋还在顽固地告诉自己我是直男。今天,我们就要把这一点彻底修正。」

        他按下控制面板,萤幕同时启动。各种生理监测仪器已接上林浩的身体——胸口的心跳贴片、臂上的血压袖带、头皮上的脑波电极,所有数据都即时显示在陆瀚面前的萤幕上。

        「开始厌恶疗法第一轮。」陆瀚冷冷下令。

        左侧女性裸体影像变得更加露骨,一名丰满的女人正缓缓张开双腿。林浩的脑波瞬间出现性兴奋波形——那是直男本能的残留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