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口衔後方溢出,林浩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强壮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塌成一道羞耻的弧线。结实的臀肉高高翘起,两瓣被撑得微微发红的臀瓣完全分开,粉嫩的後穴口被黑色的肛钩牢牢固定,尾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像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
铁链声清脆地响起。
每爬一步,膝盖与冰冷地面的摩擦都带来粗糙的刺痛,而更要命的是——肛钩随着他的动作,在肠道深处缓慢而有节奏地刮蹭。那种酥麻、痒到骨子里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前列腺一路窜到尾椎,再猛地炸开在脑干。被贞操环死死锁住的阴茎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金属笼里无助地顶撞,尿道塞周围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地面上,留下屈辱的水痕。
陆瀚牵着绳子,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像遛一只新到手的宠物。
「头抬起来,看前面。公狗爬行的时候,视线要平视前方,而不是低头躲避自己的羞耻。」
林浩咬紧口衔,牙齿在橡胶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他不想抬头——抬头就会让项圈勒紧气管,让肛钩更狠地顶进最敏感的那一点。可当他试图低头逃避时,陆瀚却直接拉紧牵绳,强迫他把下巴抬高。
「呜??!」
气管被轻微勒住的窒息感混杂着後穴深处被顶到的剧烈快感,让林浩的视野瞬间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黑色皮革眼罩下方滑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到地面。他曾经在球场上用这副身体飞奔扣篮,现在却只能以最下贱的姿势,在陌生男人的牵引下,一步一步地摇晃着屁股往前爬。
房间的四面墙上,大萤幕正循环播放着训练影片。
一只真正的杜宾犬以标准的狗爬姿势奔跑,肌肉流畅,尾巴高高扬起;紧接着画面切换成另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公狗奴隶——同样赤裸、戴着项圈和尾巴,膝盖大开,屁股高翘,鸡巴和卵蛋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爬行时还会主动扭腰,让後穴更明显地呈现给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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