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简单在心里做了下思想斗争,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唇舌离开的这一瞬,王羽扬下身顿时感到空虚,他扭腰不满地呜咽道:“嗯……别走,还要……”
关继实在受不了他这样了,握着手里胀得紫红的鸡巴,象征性撸动几下,就把龟头对了上去。
这么小的逼,贸然插进去不会撑烂吧。
关继犹豫的片刻,王羽扬感受到了紧贴着他下体那个散着热气的龟头,前列腺液和淫液在逼肉上交汇,烫得王羽扬直抖。
“大哥,我……”关继难受得快疯了,他是真想插进去,也是真怕把王羽扬弄出血来。
别的先不说,他这一屌下去,王羽扬明天指定跟他翻脸,无意间撞破了秘密还乘人之危把人给上了,造孽啊。
看着王羽扬下边含苞欲放勾引人的玩意儿,关继深呼吸一口,低道了声“对不住,哥”,然后拼尽全力把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疼……”王羽扬直接哭了,他身子被药物打散,软成一摊无骨的棉花,半天连手也抬不起来,只能小幅度地扭屁股躲闪。被腺液染透的鸡巴可怜地立着,无人在意它的死活。
“呜别碰,滚开……”王羽扬死到临头了还在凭意志叫嚷着,声音细若蚊呐,在热血上涌的关继听来简直就是催情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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