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州宁心情这段时间里最好的时候,每次父母祭日之后她都要消沉许久,明明是一家人一起出的事故,却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可她却对那场事故毫无记忆,剩下的只有在医院看到爸爸妈妈被钢筋扎穿的身T,要不是她吵着非要去度假…
“坏蛋就该…做坏事,我——何州何州宁!以后还要做更多的坏事”,她眼神迷离,有些站不稳了,一只手攥住江俭的衣领,一字一顿:“尤其是对你,我…我要对你…g的坏事还…还多着呢…”
江俭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她摇摇yu坠的身T,不让她摔倒,喉结涌动难以自控。
简直…简直可Ai疯了,这个时候还保持着正人君子的模样完全是对他的凌迟。
微风恰在此时穿过巷口,卷起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几片晚樱花瓣。
何州宁仰着脸,踮起脚尖,手臂缠上江俭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前面的人身上,水润的眸子迷糊糊的锁定江俭的唇:“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来接吻吧。”
粉唇一点点靠近,在他骤然放大的瞳孔里,不断放大。
水润的唇即将印上江俭,江俭缺抬手阻隔在两人之间,“你喝醉了。”他声音沙哑,显然要被何州宁折磨疯了。
被拒绝了,何州宁眼神茫然,困惑地歪头,像笨笨的小狗,她以为江俭在害羞,脚尖踮得更高,贴近他早就烧红的耳朵,提议:“要不然我们去暗一点的地方?”。
宿醉醒来。
何州宁头疼的厉害,艰难撑起身,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更是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件宽大的灰sE衬衣,长度盖到大腿,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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