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做,是指做什么?”江俭挑眉饶有趣味。

        “你!”何州宁语塞凝噎,反击:“那你这副样子g什么,不知羞耻。”

        江俭无奈:“拜托你讲讲理,昨晚你喝多吐我身上我才没衣服穿的,一会我换洗衣服才能送来,现在当然只能穿这个了。”

        他有点无辜:“我唯一g净的衣服还穿在你身上。”

        怕她误会,江俭快速补充:“你衣服是酒店的nV服务员换的,也是她帮你拿下去清洗的,不是我,和我没关系,我是无辜的”。

        何州宁心虚:“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自己酒品这么差,我没怎么喝过酒来着。”

        “那你还敢跟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在外面喝酒,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我是个无耻小人,何小姐你胆子挺大啊”,江俭有点生气,觉得何州宁对陌生人太没有警戒心。

        何州宁理所应当:“可你是江俭啊。”

        她们注定是会成为前男nV朋友的关系,他还是书中的男主角,她潜意识里确实没过多担心。

        江俭被她简单盲目的信任噎住,心脏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酸酸软软的,准备说出口的教诲告诫堵在喉咙里,算了以后他都会保护她,她以后也没有机会跟外面的野男人喝酒。

        何州宁看了下时间,不好意思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我会赔你一套新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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