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开始在紧窒湿热的甬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发出细微被润滑液浸润的咕啾水声。

        他的指尖刻意弯曲,寻找着内壁上那最敏感地方随着他指尖的一次不经意的刮蹭,他清楚地感觉到,怀中那具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周铁军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他找到了。

        他开始更有针对性地抠弄那一点,时而用指尖打着圈碾压,时而用指甲极轻地搔刮。

        每一次触碰,都让那剧烈痉挛的穴肉绞得更紧,也让他自己的手指被夹得更舒服。

        江白再也忍不住,他发出的不再是闷哼,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腰肢无助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种灭顶的酥麻快感,却被身后的手臂和臀上的手掌,牢牢地钉在原地,无处可逃。

        "看看你,"周铁军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接的地方,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嘶哑,充满了嘲弄,"吸得这么卖力,还他妈装什么贞洁烈男?"他嘴上说着侮辱的话,手上抠弄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粗暴地撑开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继续向更深处开拓,碾压着那敏感的腺体。

        "老公……"这个称呼从他嘴里滑出,带着哭腔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性的颤音,"我好难受……快……把你的……把你那根鸡巴放进来……别……用手抠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更深的、绝望的羞耻感攫住了他。

        他后悔了,但他已经说不出来,也无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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