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地向后仰倒,磕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视线一片模糊。

        他大口地喘着气,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里都充斥着车内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润滑液味道的暧昧气息。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

        周铁军的动作毫不停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滑的声响和内壁被拉扯的微痛,每一次撞入又将他死死钉在身下,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捅穿。

        他一只手牢牢地掐着他的胯骨,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揉捏着他胸前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和刺痛。

        "哭什么?"男人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低沉嘶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嗤笑,"刚才在那儿不是叫得挺带劲的吗?嗯?说让我操死你?"他的话语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他的羞耻心,"现在怎么这么乖?是不是里面痒得受不了,就只能靠老公的大鸡巴给你捅捅?"

        他一边说着侮辱的话语,胯下的动作也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个脆弱的腺体。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猛烈的撞击声,

        还有湿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以及江白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不堪的交响,回荡在这片狭小与世隔绝的空间里。

        周铁军的呼吸也彻底乱了,滚烫的气息喷吐在江白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像一团燃烧的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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