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对着周铁军，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江白仰起头，鼻尖几乎碰到周铁军的下巴，他能看见周铁军下颌线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太招摇了，"江白轻声说，手指抬起来，碰了碰周铁军的领口，"会被别人看见的。"
周铁军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握住江白的腰，拇指隔着衬衫布料在江白的胯骨上摩挲。那
个动作带着点粗鲁，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又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捏碎。
"那就别让别人看见。"周铁军说。
他的手往下滑，扣住江白的手腕，把江白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江白能感受到那下面心脏疯狂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肋骨跳出来。
周铁军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江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试衣间里相撞。
"只能我看见。"周铁军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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