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猛地拦腰抱起,身体因为骤然失重而一阵眩晕,后背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实木餐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餐桌上的碗筷和盘子被他这一撞碰得哐当作响,稀里哗啦地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周铁军的眼神此刻是赤红的,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凶猛的欲望。
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整齐的棉质衬衫围裙,此刻早已被江白方才那下流的动作蹭得歪斜不堪,露出他大片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胯下那被撩拨得狰狞可怖的性器,将那条睡裤高高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轮廓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布料的束缚,撕裂开来。
他根本没给江白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时间,几乎是扑了过来,一只手死死掐住了江白的脖子,将他死死地摁在了光滑冰冷的桌面上。
那只掐着脖子的手并不算很用力,但那股不容反抗暴戾的气势,却让江白连呼吸都感到窒息。
他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掀开了那件已经半褪到胯骨的围裙,然后猛地扯开了他自己的裤裆,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掏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热气,惩罚意味地抵在了江白光裸的微微颤抖的腹部皮肤上。
"不是想吃鸡巴吗?"他喘着粗气,眼神狰狞,声音低沉嘶哑,充满了威胁和嘲弄,"那老公喂你,吃个够。"
那根硬烫狰狞的阴茎带着湿热的液体和不容抗拒的压迫力,猛地撬开了他的嘴唇,毫不温柔地捅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一股浓烈腥臊和汗液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呛得他喉咙一阵干呕,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了泪水。
他的脸颊被粗暴的手掌掐住,手指深深陷进肉里,被迫将嘴唇撑开到一个痛苦的弧度,以承受那根凶器毫无技巧却充满了侵略性的戳刺和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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