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狠狠撞上胯骨,他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起又落下,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他体内一次次狠狠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一点,激起一阵阵让他眼前发黑的、灭顶的酸麻与欢愉。

        他的喉咙已经完全嘶哑,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被挤压的呜咽和抽泣,泪水混合着汗水淌了满脸,顺着脸颊滑到脖颈,没入被揉得凌乱不堪的衣领。

        周铁军的撞击毫无章法,纯粹是出于一种暴戾发泄式的渴求,他死死地掐着他的腰,胯下的动作又急又狠,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捅穿。

        厨房里,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湿腻被搅动的水声,以及他粗哑的喘息。

        就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中,一股熟悉的濒临崩溃的眩晕猛地涌上他的头顶。

        他的后穴开始剧烈地痉挛和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那根凶器,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挽留。

        "呃啊——!"

        一声嘶哑而绝望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撕扯而出,江白的身体猛地剧烈地绷紧,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气力,只能任由对方的冲撞将他整个人碾成碎片。

        他的后穴在剧烈的痉挛中死死绞紧,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吸吮,像是在拼命榨取着那根凶器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精力。

        一股强烈的被操到高潮的酸麻和空虚,瞬间席卷了他的大脑和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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