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瞎你这张脸。”瑞箴恨铁不成钢地戳戳他脑门。
她把玩着手中光梳:“不过也是,她满心满眼只有她那个仿生人哥,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义T研究,能对别人产生最大的兴趣也只会是拿手术刀解剖实验了。”
“对了,她最近也新进了不少有意思的淘汰品,有些是从上城区流下来的好货sE,你可以去挑挑有没有能改造的零件。”她目光扫过茶几上还在放歌的机械小狗,“嗯,给你这破狗的收音机升个级也好。”
瑞谏点点头:“听你的。”
“老姐,发圈。”他的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了,披散在肩头,避免蹭得太乱,晚上都会束好再睡。
瑞箴左右看两眼,抬高手:“啊,在这。”
黑sE的发圈正套在她手腕上,是洗澡前取下的。
她刚要用手去摘,瑞谏却忽然动了。
他俯下身,整个人贴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一个危险的范畴。
清新的沐浴露味毒X蔓延般萦绕,和她用的一样,独特之处是他特有的冷冽T香,直往鼻子里钻。
如潜游进大海,她被灌入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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