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箴握住酒瓶的手收紧,抬眼与雾泽清对视,脑海中却闪过瑞谏。
她心疼雾泽清的遭遇,却也能理解雾泽澈的想法。或许是同为长子的心理,失去过最重要的亲人后,无法再接受任何威胁。
不过b起自由,她和瑞谏大概没有那么以人为本的思想,她相信自己和瑞谏不会走到这一步。
即便是相似的境遇,人与人也不能相提并论,不是吗。
四周的音响切换到了较为柔缓的音乐,瑞箴听过,是《》。
/>
在深蓝sE的午夜将Ai意悄然吐露
罪と罚もお腹の中
连同罪与罚也一并吞进肚子里/
她忍不住跟着哼唱两句。之所以对这首歌印象深刻,是因为歌手的声音和瑞谏很像,稍微留意,就很难忘却。
“要不然说亲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难解的。”白遥趴在桌上抻开手臂,“我是不懂你们的想法,反正我弟对我来说除了麻烦就是麻烦,我对我弟也只觉得除了弱智还是弱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