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之间明明是同辈,却总是摆出半个长辈的架子,该负责的不该负责的都揽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能把我们当成同样的人对待?”

        她蓝调的眼眸低垂,条理清晰cH0U出扑克:“因为明白你们的辛苦,所以没能同等付出的压力变成愧疚。你们说有良心的人会怎么想?”

        “越理解你们,越痛苦。”

        手里的牌清空,上天并不眷顾她,可她有扭转命运的能力,一手好牌,全部压在桌面上。

        这把她赢了。

        “抱歉,我需要核查您的身份,还请谅解一下最近举报的家长太多,我们也不敢随便让人进。”

        酒吧门侍对瑞谏解释,通传技术人员来确认身份信息。

        黑雨涳蒙,瑞谏站在檐下斜望路灯。

        十分钟前瑞箴打电话给他,看样子醉得不轻,嘱咐完话都忘了切断通话,他听着她们讨论什么戴珍珠项链的男人好看云云。

        他套了件黑sE高领风衣迅速出门,到酒吧却被门侍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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