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

        瑞谏在床沿坐下,微俯身靠近她,项链荡了荡,在她面前晃眼。

        “总是觉得,我们最近好像没有以前亲近了。明明一直在一起,但是像隔着什么似的……”她食指g住链条,慢慢绕了几个圈。

        脖颈上的项链收紧,中心的十字架变成了她的掌中之物。

        “就算小时候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这种感觉……你还记得么?”她血sE红润的唇翕张,“你以前可讨厌我了,老和我作对,觉得自己被全家当作玻璃娃娃照顾很不满。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你就是。”

        瑞谏弯唇,听她继续口无遮拦。

        她哼哼鼻腔,眼神迷离:“后面因为什么,我们关系才好起来的?好像……有段时间我老亲你吧,那个年纪就觉得你越讨厌我就越要恶心你,想想还挺不要脸。”

        瑞谏凝视着她,吐息的空气,屋外的雨不曾停歇,淋垂窗户,几乎要把玻璃击穿。

        “嗯。”

        哪怕他当时反抗,也抵不过她强权霸道,后面习惯了,也不讨厌了,或许说从一开始就不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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