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朝捂着脑袋,被打痛了也叫嚣个不停。
“嘶,本来就是!你总想甩掉我,不看紧一点你再消失我上哪找去!”
懒得与他斗嘴,秦竺警告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抱起树下呆滞的孩童回了授课学堂。
秦竺在屋内给弟子授课,厉朝就坐在窗外的树上看着授课的秦竺,看着看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秦竺听到后瞥了他一眼。
厉朝发现秦竺长得真的很好,芝兰玉树温文尔雅,常言道君子如玉,秦竺就是那块无瑕的白玉。
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便有一种满足感,曾经空荡荡的心被填满,这几年的委屈、难过、心酸通通消失了,只剩一GU甜蜜的暖流萦绕于心头,温暖着他身T的每一处。
晚上回去后两人没有什么彻夜长谈,秦竺做了一桌丰盛的酒菜,邀他对月共饮。
时隔三年再一次吃到他做的饭菜,厉朝几乎热泪盈眶,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快速将所有美食吃进肚子里才满足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竺自斟自饮地看着,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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