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临时办公室的路上,他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嘴里甚至哼起了《圣冕之歌》的调子。

        事情还可以更加糟糕,x1引更多的目光到这里来,不是吗?

        他来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发现本应守在这里的侍从不知去了哪里。

        愉悦的哼唱在他办公室门前戛然而止。本应守在这里的侍从不见踪影,门却紧闭着。他双脚定在原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谁。

        在他犹豫是否要进去的片刻,大门从里面被拉开。

        易之行站在门内,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命令道:“进来。”那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房间内一片狼藉。塞巴斯蒂安的柜子和cH0U屉大开,里面白花花的举报材料散落一地。

        他一眼便瞥见了那个翻倒在地的相框,玻璃表面已经裂开,就静静躺在易之行的军靴边。而易之行,仿佛根本没有察觉。

        他靠在乌木办公桌旁,袖子挽至小臂,正垂首看着手中的文件。黑sE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高挺的鼻梁。

        塞巴斯蒂安一脚踢开挡路的文件,心头的烦躁压过了伪装。他径直坐进那张自己千里迢迢运来的天鹅绒沙发里。

        易之行将手里的文件扔在他腿上,率先开口:“检察官的职责……似乎不包括夜探监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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