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躲。
只是僵了一下。
雨声更大了,像要把整个山都淹没。
我抬头看他。
山洞里,雨声像一道厚重的幕布,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救援队的声音还远在山下,老公去找信号的脚步声早已被雨吞没。
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湿冷的空气,只有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靠在他怀里,脚踝的痛感被他披上来的冲锋衣暖意冲淡了大半。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像叹息:
“弟……帮我揉揉,好疼……”
他没立刻回答。
只是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停在我肿起的脚踝上方。掌心悬空,热气几乎要烫到皮肤,却迟迟没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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