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一步了,他偏偏还要问。
不敢不问,怕不问便是强取,不问便是侵占,不问,就坐实了他心底折磨自己整整五年的龌龊。
时念没有半分犹豫。
她伸手狠狠扯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拽近,唇瓣重重撞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退让,是扎扎实实、揣着七年份量、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入骨髓的吻。
两唇相贴,如同磁石相x1,一遇上,便再难分离。
她的唇软而甜,能让他发疯的甜。
他的唇g而烫,是二十七岁的男人压抑到极致、快要从骨血里灼烧出来的烫。
时念双臂SiSi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嵌入他的发间,蛮横地将他按向自己。
她近乎贪婪地索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掰碎了融进他的骨血里,被他吞噬,被他占有,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无分离,再无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