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只说,我是认真的。
韩烈翻了个白眼,隔天却手把手教他打理头发,推荐无框眼镜,叮嘱他衣领别扣得太过Si板。
江临一字不差,全部照做。
果然,那天下午,时念趴在桌上发呆,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又是一眼。接着她单手撑着下巴,仔仔细细地看了他第三眼。
那一眼,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烫得他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目光直白滚烫,毫不闪躲,里面藏着某种他无法言说的情绪——
是媚。
从骨血里渗出来的,浑然天成的媚。
她看他时,眼底盛着一汪温水,水面上清清楚楚,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倒影。
那水是烫的,烫得他不敢直视,却又偏偏舍不得移开半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他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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