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轻易地捣到最深处的腺体。
萧绥宴被操得双眼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光滑的汉白玉地面上。
他的前面的嫩鸡儿也高高翘起,在冰冷的空气中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
"小哥儿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多会伺候人......"顾竟拍打着他白嫩的臀瓣,欣赏着那漂亮的粉色印记和中间不断翕合的艳红穴口,"咬得多紧啊......真是个天生挨肏的小骚货......"
萧绥宴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整个人都被滔天的快感淹没。
他只知道随着顾竟越来越猛烈的进攻,一股诡异的酥麻感从小腹处升起,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唔!"随着顾竟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他猛然睁大眼睛,一股白浊从前段激射而出,溅在了前方的地砖上。与此同时,后方的肠道也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鸡儿。
"这就去了?"顾竟闷哼一声,险些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逼上高潮。
他深吸一口气,又狠狠地抽插了数十下,“小哥儿,我可还没射出来呢,小哥儿会帮我吗?”
萧绥宴不懂这些,带着哭腔只能问道:“怎...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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