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孤城放慢速度,药棍一点点被拔出,最终发出一声“啵”,只见失去药棍的花穴翕张着,不受控地流出了透明的粘液。
“大哥。”曲孤城唤道。
“嗯?”曲靖安微微气喘。
“你流水了。”曲孤城道。
曲靖安能感受不到自己流水了吗?可被四弟这样说出来,就觉得格外……羞涩又难为情。
“我……我控制不住……”曲靖安的声音闷闷地,似乎将半张脸躲进了被子里。
曲孤城伸出手指触摸上穴口的粘液,在花穴边缘蹭磨着,问道:“大哥……你这里,真的快乐过吗?”
仍然红肿的穴口随着指尖的动作改变着形状,似乎无穷无尽的粘液顺着阴唇滑落,扯出银丝。如果说,花蕊酿出蜜液是快乐的体现,那么,大哥应是快乐的。可昨日大哥那般痛苦,花蕊和菊穴却流淌出泛滥的稠液。这些爱液只是身体的生理反应罢了,身体快乐,心不一定快乐。而这十多年来,大哥受了那么多苦,怎么会快乐?
好似鲛人落泪成珠,人们只关心宝珠精美,价值连城,哪顾得鲛人之心酸?当今之人也只顾得欣赏双儿承欢、受刑之时淫靡至极的姿态,哪顾得双儿之痛苦?
这便是凌驾于他人痛苦之上的取乐吧?
“快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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