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茵吓得瞪大圆目,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独属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她这有可能成为某个可怕的游戏的开始,想开口求饶,但沈家两兄弟最近越发厌恶她的求饶,有时候求饶后反而被教训得更狠,所以她现在连求饶都会瞻前顾后胆战心惊。
沈渊一进衣帽间就看到这幅场景,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行了,你今天不是有重要的会议吗?别和她计较了,她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沈执棠一挑眉,有点惊讶他哥这次居然这么轻拿轻放。不过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和他哥吵架,换好衣服和沈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就出门了。
怎么会这样?沈执棠走后沈渊还把她抱起来去吃早餐,今天早上是松露炒蛋,沙拉里还有她爱吃的蓝莓。她以为刚才的事就过去了,结果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被脱光然后四肢固定放置在某个单人沙发上的状态。
同侧的手腕与脚踝用羊皮镣铐连在一起,双腿之间撑着一根暗色的金属棍,让双腿绝无闭拢的可能。眼睛上蒙着沈执棠的领带,幽蓝色的丝绸上印着十字花的暗纹。嘴里本来是没东西的,但许茵一直小声呼喊沈渊的名字,听得沈渊不耐烦了,随便找了个假阳具的口塞,一手掐着许茵的舌尖,一手毫不留情地将狰狞的假鸡巴用力推进喉腔深处。不过嘴上还是温温柔柔的说“小茵太吵了,吵着老公做事了,小茵也趁这个机会练练深喉吧,每次都没办法全部吞进去,真的让老公很失望。”
如果你有幸踏进沈渊的书房,宽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半掩,透出微弱的自然光,映照着光滑如冰的大理石书桌,墙上悬挂着冷峻的现代艺术,冰冷的金属与暗色玻璃交织出神秘的氛围。不过这么高雅冷峻的场所内,却有一张不合时宜的小牛皮暗色单人沙发。
不合时宜的不是这个沙发,而是其上有具柔软的赤裸的肉体。
不被允许行动,不被允许发出声音,不被允许看,一个完全被审视被等待使用的柔美肉体。淫荡的肉逼不知廉耻的的暴露在空气中,许茵全部的感知力都在这一团淫肉,仿佛这是唯一有用的东西,空气中轻微的震动也让它受惊。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一直被放置在这里,仿佛放在书架上后就忘记了的某个摆件。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她怀疑是否她真的被遗忘,会被这样放置直到永远。一直维持这个动作让腰开始发酸,腿也发麻,失去行动力和视觉感知力的恐惧让她甚至开始暗暗祈祷沈执棠能来肏她,来惩罚殴打她,或者只是轻轻的触碰,只要能打破这可怕的沉默,在此时此刻也成为了某种奖励。
过了多久?几个小时,还是只有十几分钟?终于,有轻微的人行走的声音,到她的面前停下。许茵激动到甚至肉体开始颤抖。来者一只手轻轻按住许茵的大腿,另一只手拉开裤子的拉链,没有多言,仿佛吃饭喝水上厕所一样简单的日常动作,勃起阴茎就横冲直撞的肏进等待许久的穴肉中,自顾自的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穴肉被撑到发痛,但又爽得几乎是立马就喷出了水,身体紧绷,下意识的企图躲藏,却只是徒劳,只让链条发出些许金属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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