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轻轻,却是极其危险的问题,许茵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她,如果回答无法让人接受,会被教训得非常凄惨。
“没,没有,”,许茵手里还提着小巧精致的茶壶小声回应到,“是贱老婆太没用了,原谅我吧,我会努力的。”
沈渊甚至都没抬头看她,依然淡淡的看书,说到:“确实,除了挨肏裹鸡巴也没别的用了。”
许茵似乎明白了点,顺势跪下,用头去磨蹭着丈夫的膝盖,“对不起,贱老婆是没用的只会裹鸡巴的废物老婆,让贱老婆给老公肏好不好……”
能肏就行,让丈夫们肏舒服了总能被稍微温柔对待一点点,说不定今天就不追究她没怀上宝宝的事了。
沈渊还是淡淡的在那看书,双腿间的距离刚好能跪下一个瘦小的许茵。许茵试探着向前爬,见沈渊还在看书,仿佛她不存在,于是她用纤细的手指拉开宽松的浴袍。阴茎还未勃起,只是安静的搭在大腿上,但已经足够狰狞得让她发怵。壮着胆身体前伸用柔软的双唇去轻轻亲吻发紫的巨大龟头,吻细细蔓延,从龟头到茎部到沉甸甸的卵蛋。一边吻一边小声对丈夫的阴茎道歉,为自己迟迟无法怀孕浪费了宝贵的精液而道歉。“对不起,很抱歉浪费了鸡巴先生宝贵的精液,请原谅我吧……”,全程双手都乖乖背在身后,这也是被教导过的口交时的基本规矩。
丈夫的阴茎已经半勃,许茵正用柔嫩的小舌认真舔舐,心里暗暗打算努力口交让丈夫今天能快点射精,这样她也能早点休息。但很遗憾这时头上传来丈夫的声音:“好好做个鸡巴套子,不要影响我看书。”
许茵心里委屈,知道又不会好过了,这样的玩法偶尔也会有,虽然不如直接的暴力那么痛,但过于羞耻和折磨。张开双唇,努力收好牙齿和放好舌头的位置,小心翼翼的从龟头将丈夫的阴茎一寸一寸吞下,然后再尽量温柔的缓慢吐出,让丈夫足够享受的同时又不会打扰他看书。
雪还在继续下,窗户上的雕花也附上一层雪白。
好痛苦,这样缓慢的口交根本不能让丈夫射精,只是纯粹的他者的享受和对她的折磨。终于,由于窒息和生理性反胃以及体力不支,许茵突然不受控制的吐出丈夫已经完全勃起的恐怖阴茎,趴在地上猛烈咳嗽。
“废物小茵,怀不了孕,连裹鸡巴都做不好。”沈渊终于舍得把眼神从书上挪开分给许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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