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叫。
“啊——!”
曲昭疼得眼前一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就把江瑞踹了下床。
虽然他睡过的很少,准确来说只有聂韫一个,但聂韫也不至于技术这么差啊?
这种东西难道不能遗传的吗?
江瑞重新爬回床上。
“我,我就是第一次有点紧张!”男声理直气壮,眼神却飘忽不定,很心虚的样子。
“再给我一次机会,老公保证不会弄疼你。”
“……”曲昭头疼地问,“你第一次?”
江瑞移开眼,“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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