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回你了吗。”他不太自在地说。
曲昭颓然跌坐在床上。
完了,全完了,自己被人做局了!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骗了他两百万又还回来的Jerry,在重新加上他、天天看胸照批照的情况下,还要把他骗出来。
不是想操他,还能是想干什么?
如果江瑞不是聂韫的侄子,他都不带一点犹豫的——操就操吧,这金主一天给九万呢,刑法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何乐而不为?
但江瑞偏偏就是聂韫的侄子。
曲昭犹豫足足三秒,进了酒的大脑飞速运转。
给他熊心豹子胆,他都不敢和聂韫的侄子发生什么关系。
可江瑞做局已久,这顿草看来是非挨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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