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进被窝这么久了,江瑞的另外一只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怔愣之际,另一只微凉的手已经钻进了他裤子里,轻轻一扯,力度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好像正在犹豫什么。
曲昭心想:我批里又没有突然长锯齿,江瑞到底在磨叽什么?
这么拖下去不是个事,按这个拉拉扯扯的劲,今天晚上他都不能走出这扇门,要是被下班回家的聂韫当场抓个正着,那他怕是真的要被挂到塔尖上。
俗话说得好,早死早超生,早操早走人。
想通了的曲昭决定速战速决。他屈起膝盖,两只脚踝在小腿上乱蹬,将自己身上的睡裤蹬了下来。
将下半身脱得一干二净后,曲昭豪迈地张开腿,将男人的腰夹在自己腿间,又调整了下角度,让他直接就能插进来。
“赶紧的。”他不耐烦地说,“就做一次,最后一次。做完之后赶紧送我回去。”
被他夹着的人此刻却反而没有动静了,像只僵硬的木偶,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腰肌紧张到微微颤抖。
“昨天不是教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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