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还没开,只模糊地看见江瑞的身影,也许是距离的缘故,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削。
“没什么事吧?”曲昭做贼似的压低声线,“外面还有没有人?没有的话赶紧先送我回去。”
来者没有回答,只有平稳的脚步声,匀直地朝床边而来。
“咿呀”一声,身侧的床垫被重量压低,有人爬上了床,钻进被子躺到他旁边。
曲昭小声赶人:“出去出去!”
腰间一冷,那人不仅没听,冰凉的手掌还搭了上来,隔着层衣物搂着他,抱得越来越紧。
颈窝处抵上了一丝颤抖的呼吸,那人把头埋他在颈间,像归巢的倦鸟那样。腰间的手明明勒得他肋骨都快断了,与他相贴的胸膛却在微微抖着,显出几分脆弱。
“干嘛啊……”曲昭慢吞吞地说着,心里有些好笑,“你刚刚出去挨骂了吗?”问门外是谁的时候不是还拽得要日天日地吗,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忧郁了。
那人的身体僵了僵,下一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用鼻尖拱了拱他的锁骨,像只撒娇的小奶狗。
江瑞这大老爷们中什么邪了,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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