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愈发急促的呼吸一顿,随即变本加厉地去嘬舔曲昭胸前。
被男人用腿岔开的腿根顶上了根灼热的棍体,但并不急着进攻,只是小幅度地来回蹭着,像被呵斥不准日沙发的奥斯卡。
这样的江瑞和他印象里有些微妙的不同,少了几分强势,多了几分脆弱的,类似依赖的东西。
曲昭感觉新奇,一种陌生的柔软缓慢涌上喉咙,让他忍不住对这样的江瑞再纵容几分。
“吃吃吃,就知道吃。”他说出抱怨的话,语气却带着亲昵,“昨天不都做了这么多次了吗,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身上的人动作一停,曲昭眯着眼向下望去,一片漆黑之中,只隐约见到江瑞似乎是抬起了头。他估摸着江瑞应该是被他的教育说动了,终于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了。
能降服江瑞这种暴躁泰迪犬,曲昭一下子得意了起来,一把抓住男人勃起的硬物,耀武扬威地说:“你昨天不是很牛逼吗?还问我是不是母狗……那你现在又是什么?蹭蹭腿就能勃起的发情公狗?”
这种羞辱说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燥的慌,下意识地想观察对方有没有生气。
可与料想中的不同,男人打在他颈间的呼吸愈发重了,手心忽然被顶了顶,硬得跟铁棍一样的性器微微跳动。
曲昭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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