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几个月大,你要让他以后再也没有母亲吗?!”聂韫质问道。
曲昭沉默许久。
良久之后,聂韫听见他说:“我才十八岁。”他望着聂韫,眼眶一点点红了,“难道要因为我选错了,就得一辈子都困在这里,睡不了一个好觉吗?!”
这是聂韫第一次见到他哭。
原来曲昭也是不能免俗的凡人,他哭起来也是丑的、狼狈的、一塌糊涂的,让人提不起半分心动可言。
可聂韫的心跳得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在这快得如同福音一般的心跳中,聂韫平静地说:“那就走吧。”
算了。
他接受曲昭的离开。
他给了曲昭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暗中为他安排了保护的人马,将曲昭已死的流言散布出去,充当烟雾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