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很不好意思地说。
聂韫:“……”
算了。
的确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连聂韫自己也不知道,那天的自己为什么会把曲昭带走,甚至直接带回了家。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鲁莽。
但事实上他并不重欲。
聂韫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和联姻对象履行夫妻义务,此后或许定期履行义务,像某种漫长的循环。
但这种设想在曲昭面前打破了。
他们的初夜没有多少浪漫可言,只是赤裸裸的欲望。
在真正插入之前,曲昭都表现得很主动,很老练,仿佛他也只是曲昭的熟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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