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塞尔的手指死死扣住丝绒长榻的边缘,指节泛白,当路西法终于退开时,西塞尔的唇已经肿胀得发红,嘴角牵出一丝透明的线。他喘息着,脑子早就迷糊了,却还是带着倔强。
“圣经说恶魔害怕圣水是真的吗?”神父红着眼眶问。
路西法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你真是……”他低喃,“太可爱了。”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进入。
粗长的鸡巴顺着紧致的小洞缓缓的进入,后穴一张一合的随着主人的呼吸吞食肉棒。
西塞尔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却硬是没让任何痛苦的声音溢出来。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后背紧绷成一张弓,却始终不求饶、不哭喊,甚至连呻吟声都紧紧的锁在喉咙里。
路西法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暧昧:“疼吗,恶魔碰到圣水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
随着性器不断地往深处捅,一股异样的灼热开始从交合处迅速蔓延开来。
恶魔的精液在圣经中类似最强烈的春药,它能点燃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对任何人都管用。
西塞尔的呼吸渐乱,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抖,然后是无法抑制的轻喘,再然后,他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腰腹,迎合那越来越深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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