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宽厚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时言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白嫩的皮肉里,他将时言的臀部往自己跨上狠狠一按,紫黑色的三尺巨根开始在那个娇嫩的子宫里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强行扯开紧闭的宫口退回甬道,带出大片翻卷的鲜红媚肉;每一次挺进,粗硕的柱身都会毫不留情地贯穿整条淫穴,顶端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子宫腔的最深处。

        时言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鱼,随着赵烈每一次凶狠的下砸,在红木拔步床上剧烈地弹跳。

        他彻底失声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尖叫,只有类似濒死动物般的“嗬嗬”倒气声,眼白大面积翻露,双眼完全失去焦距,嘴巴大张着,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疯狂往下流,在暗红色的锦缎枕头上晕开大片湿痕。

        极其骇人的画面在他的小腹上呈现,每一次赵烈把鸡巴狠狠顶进子宫,时言平坦的小腹就会肉眼可见地向上凸起一个明显的长条状轮廓,那是粗大的肉屌直接撑开内脏,隔着薄薄的肚皮显露出来的形状。

        “主子爽不爽?这口生孩子的子宫被奴才的贱鸡巴操得舒服吧!”赵烈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时言的胸膛上,双眼被情欲烧得通红,他猛地抽出一只手,高高扬起在半空,带起一阵劲风,对着时言随着撞击不断摇晃的白嫩臀部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宽敞的卧室内炸开,白花花的臀肉像水波一样剧烈震颤,一个鲜红的巨大掌印立刻在细腻的皮肤上浮现出来,与之前那个掌印重叠,肿胀起骇人的高度。

        这股夹杂着强烈侮辱性质的痛楚,精准地劈开了时言濒临崩溃的神经,将他体内那股病态的性瘾彻底引爆,原本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僵硬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迎合,深处的子宫不仅没有排斥那根带来毁灭性刺激的巨物,反而顺着抽出的动作向外翻卷,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柱身,疯狂地挽留、吞吃。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淫妇!子宫都被操烂了还这么会咬!”赵烈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疯狂,彻底放开了手脚,粗暴地抓起时言的一条大腿,将其高高抬起,直接架在自己布满汗水的肩膀上,这个极其开放的姿势将时言那处雌雄同体的畸形性器彻底暴露无遗。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犹如密集的战鼓,粗糙多毛的阴囊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时言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无毛会阴上,之前喷涌而出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透明淫水,在两人疯狂撞击的交合处被捣成了黏稠的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这些白沫四处飞溅,溅落在时言的肚脐上,也挂在赵烈黑色的腿毛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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