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时言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焦躁的邪火,他把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收回来,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胡乱地蹭了蹭,将那些黏稠的液体蹭掉。
不能乱花。
虽然情趣玩具便宜得诱人,可以立刻满足他这具身体变态的空虚感,机动道具也只要再榨一次精液就能买得起,但这绝不是长久之计,接下来他还要面对长平侯府被抄家的灭顶之灾,还要面对外面那些把原主当成玩物和仇人的乱党军阀。
好钢必须用在刀刃上,这些用命换来的精液,必须一点一滴地攒起来,全部砸在升级他这具双性身体上,只有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让所有人一旦插进去就恨不得死在上面的极品名器,他才能在这群吃人的豺狼虎豹中周旋,才能榨出成千上万毫升的精液去换取寿命。
“关闭商城。”
时言冷冷地开口。
幽蓝色的全息屏幕瞬间溃散成无数光点,消失在纯黑的空间里,虚无接驳台再次恢复了死寂与黑暗。
意识像沉入水底的石头被猛地捞起,失重感消退后,铺天盖地的酸痛和黏腻感瞬间裹挟了全身。
时言眼皮颤了几下,终于费力地睁开,入眼依旧是那顶奢靡却令人窒息的红罗帐,鼻腔里充斥着极其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杂着汗水和刚才失禁喷出的尿骚味,熏得人脑仁发涨。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湿冷的滑腻,身下的锦缎被褥早就没法看了,被刚才那一场如同野兽交配般的性事糟蹋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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