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原本死水一般的眸子猛地亮了一下。
在这个不仅要被男人操、还要时刻提防着被抄家灭族、被仇家凌辱致死的世界线里,这简直就是开卷考试的作弊器!只要有了这个,谁想害他,谁想睡他,谁手里有能保他命的底牌,一眼就能看穿。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视野角落里那个刚才在虚无空间看到的余额:一百八十毫升。
操!
时言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就差二十毫升,哪怕是最劣质的精液,只要再来一发,这救命的玩意儿就能到手。
他的目光再次幽幽地转回到赵烈身上。
这男人显然还没缓过劲来,赵烈把擦汗的布巾随手往地上一扔,转过身来,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时言大敞的腿间。
那里实在太惨,也太淫靡了。
两条细白的大腿软绵绵地摊开着,大腿根部全是红肿的指印和干涸的白斑,那口双性特有的肥逼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此刻正惨兮兮地红肿外翻着,像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烂花,穴口合不拢,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里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正一股股地往外冒,把臀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主子……”赵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您的逼……还在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