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卫生间内凄惨无比的周锐。
“药效还没完全散,后面撕裂了,精液灌得太满太久……”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医嘱,内容却带着令人齿冷的残酷精准,“送他去医院,最好找个信得过的私人医生,清理彻底点。里面,”
他再次强调,“货真价实五次的量,你们知道的,我的‘存货’向来不少。”
“操!”陈浩被这冷静到恐怖的陈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承认裴知温说的是对的。
周锐的状况太糟了,那合不拢的穴口还在缓缓溢出液体,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昭示着内部承受了何等惨烈的蹂躏。报复裴知温是必须的,但眼下,保住周锐的命和……面子,更要紧。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裴知温似乎很满意陈浩的迟疑。
他最后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景象——赵子轩正徒劳地试图用纸巾擦拭周锐腿间的污秽,周锐则在无意识的痛苦呜咽中微微颤抖。那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的“头狼”,此刻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坏、等待处理的残躯。
“人交给你们了。”裴知温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迈开脚步。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别墅走廊里回荡,清晰、稳定,每一步都踩在陈浩和赵子轩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那清瘦的背影眼看着要消失在通往别墅大门的拐角,赵子轩却让管事拦住了裴知温,把他带到别墅三楼的客房先关起来。
不能让他这么走了,不然锐哥醒了没法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