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二房夫妻下意识对视,又同时不好意思撇开眼睛。
楚熙穿着一身靛蓝sE的细棉布长袍,他犯完贱,乖怂上马,腰间绑着孟殷荷的荷包,肩上挎着楚母晨间粗糙缝制而成的粗布单肩包。
厚脸皮的楚熙全然不知,他跟孟殷荷道别的随口两句话有多么狎昵孟浪。
楚熙乐颠颠朝孟家二姐姐递出单肩背包里的两份契约书:“如何?听我家孟老师说,二姐姐手里这支商队带北关的皮子入京销掉后,会贩酒茶、糖、番椒和一些绸缎回北关售卖,去时再多带一批手工皂想来不难,往后天气会更冷,商队也跑不了几次京都。您可得早日考虑清楚,要拿代理权做经销商,还是选合作分红模式?”
孟家二姐姐挑眉:“经销商拿不到利润最高的JiNg品系列,你这是想b着我跟你合作?迫不及待想给岳家送钱了?”
楚熙拍拍腰间荷包:“有孟老师支持创业,这钱本来就出在孟家嘛!”
“嫁妆傍身钱,给了小妹的便是小妹的,哪能这么算?”
孟家二姐姐摇头失笑,假装不经意问道:“熙儿缘何要叫小妹孟老师?”
楚熙还当有什么忌讳,一本正经严肃解释:“说来惭愧,我没读过什么书,央求孟殷荷教我,便改口唤她老师了。”
在大隗皇朝,夫妻间互相唤全名少见得很,义正言辞喊出来时,总会透着陌生的严厉与震慑。
偏楚熙囫囵吐出三个字,却有一GU子怪异的婵娟亲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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