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最开始那三个月一样。
高弘勇是他的工具。活的,会喘气的,用来打飞机的工具。
仅此而已。
高弘勇很难过。可他不敢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偷内裤的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许昙让他住家里,给他钱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凭什么要求更多?
他只是更卖力地洗内裤。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打开洗衣篮,拿出最上面那条内裤。深深吸一口气,闻着许昙的味道。然后开始洗。手洗,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一点一点搓。洗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
洗完之后,他会把内裤挂在烘干架上,站在那儿看着,看很久。
有时候他会想,许昙今天穿的是哪条?是他买的那条深灰色的,还是那条白色的?那条内裤裹着许昙的性器,贴着他的皮肤,一整天下来,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然后晚上回来,他把它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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