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航yu哭无泪地敲开了陆星沉的家门,手里提着两杯温热的珍珠N茶特别交代去冰三分糖,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恐怖片片场Si里逃生。

        「陆哥……教授建议我去学校谘商中心预约一下,他怕我想不开。」林子航把珍N放在餐桌上,一脸委屈巴巴地坐下,「他说他教了二十年书,第一次看到有人把重训後的肌r0U酸痛写得像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R0UT。陆哥,你平常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啊?」

        陆星沉看着林子航那副受惊大型犬的模样,尴尬地转过头,假装在研究窗帘的褶皱,耳根子却红得快要滴血。他原本只是想展现一下文采,谁知道用力过猛,把T育报告写成了犯罪心理学教材。

        「我……我只是想增加一点带入感。你们T育生不是最讲求身心合一、突破极限吗?」他小小声地辩解,声音细若蚊鸣。

        林子航看着陆星沉那副心虚又傲娇、甚至是带着一丝丝「我是在帮你」的理直气壮,心里的闷气突然消失了大半。他突然意识到,这位看起来高冷的大哥,其实正用着他最擅长虽然有点扭曲的方式在对自己好。

        他放下珍N,慢慢凑过去,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小到剩不到二十公分。陆星沉能感受到林子航身上因为运动而散发的高热,那种滚烫的热度像是要把他常年冰封的社交隔阂给融化掉。

        林子航故意在陆星沉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种危险的试探:「陆哥,你老实说,你写这段的时候,是不是在想着我被杠铃压倒的样子?然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冲过来救我,顺便……再像那天一样壁咚我一次?」

        「林子航!你、你少在那边自作多情!」

        陆星沉恼羞成怒地转过身,想要把这只没礼貌的大型犬推开。谁知地板上正好堆着他刚领回来的、厚厚一叠新书样本,陆星沉脚下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林子航眼疾手快,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陆星沉细瘦的腰肢,两人在推搡间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布沙发上。

        这一次,林子航在上,陆星沉在下。

        气氛瞬间从荒谬的喜剧片,跳到了让人连呼x1都觉得沈重的暧昧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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