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剂?”姜桐打断他,“你们要麻醉他?”
“这是最安全的办法。”
“那他醒过来呢?”姜桐问,“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被麻醉了,被按住了,被当成危险动物处理了,他会怎麽想?”
张羽叡沈默了。
姜桐看着他,又看向窗里的阮靖。
阮靖已经不拍门了。他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头垂得很低。他的肩膀在抖,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像受伤的动物躲进角落。
姜桐见过他很多样子。逗自己的时候,笑着的阮靖;认真的时候,眼神专注的阮靖;沈默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麽的阮靖。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阮靖。
像被困住的人。像在求救的人。
“抑制剂在哪儿?”他问。
张羽叡看着他:“姜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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