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人才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你怎麽在这里?”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楚苏低下头,把手里的毛巾放回水盆里,拧了拧,然後重新敷在金子存额头上。
“斐哥打电话给我。”他平静说,“说你发高烧了。”
金子存没说话。
楚苏也没再说什麽。
他坐在那里,安静地陪着。
窗外的夜sE很深,没有一点光。病房里只有床头那盏小灯亮着,昏h的光晕落在两个人之间。
金子存慢慢平静下来。
心跳还是很快,但没那麽慌了。呼x1还是很急促,但没那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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