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两人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人前,林瑜对他还是一副恭敬规矩的模样。人后,她直接称呼他海因茨,不使用尊称。
海因茨对此并不反感,甚至她的这种反差满足了他的独占yu——她的另一面只有他能看见,而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一周后的清晨,海因茨出发执勤前,享受着林瑜为他整理着装。她现在每天都穿旗袍,柔顺的长发垂在身后,鬓角处的发丝经枝桠状的银发夹固定。耳下浅sE兰花流苏耳坠,随她的动作泠泠作响。
她是按他的喜好来打扮自己的。海因茨对此很满意,他抱了抱她,觉得没之前硌手了。
林瑜提着食盒送海因茨到车旁,米勒已经打开后坐车门,并在旁边恭候多时了。
林瑜踮起脚,海因茨微低下头,听见她小声说:“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得吃完。吃不完不许回来见我。”
海因茨轻笑了一下,垂眸扫了眼食盒,示意米勒拿上。
米勒从林瑜手里接过食盒。林瑜柔美一笑,微微屈膝行了个浅礼:“长官慢走,我等您回来。”
福煦大街84号,党卫队与保安警察总指挥部。
部门临时通知开会,米勒推开门,海因茨走进会议室。上校指挥官坐在主位,他年近四十,唇角两侧的括弧纹随他cH0U烟的动作舒展。
霍夫曼上尉坐在斜对面,海因茨感受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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