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身的绯袍,哪里是能藏住的呢?

        魏宁露出了一个极难看的笑。她们对上视线了,梁茵的神sE告诉她,梁蕴之就是梁茵。就是那个叫她陷入囹圄、噩梦缠身的罪魁祸首。

        她一直想不明白,与她一般无辜受牵连的学子不过吃了些苦头早早便放了出来,怎的只有她一直被扣了那么久。同她前后释放的无一不是鲜血淋漓一身是伤,怎么就她毫发无损,与他们相b,她受的那点刑又算得上什么呢。

        现下她明白了。一切都串上了。

        在狱中无处可去的恨意终于凝成了实质,向梁茵抛掷而去,洞穿了梁茵,却也同时洞穿了魏宁自己。

        好似有万箭穿心而过,叫她的心被T0Ng出偌大的一个窟窿来,任是风还是雾都能毫无阻拦地从心头穿过去。心上的一切都被一下敲散了,什么都剩不下来。

        她绝望地闭上眼,复又睁开转身而去。

        梁茵快走了两步想要追上她,却同其他官员撞了一下,赔完礼再抬头时只见着魏宁消失在街巷深处。

        她转过头对随侍道:“看看她去了哪里?”

        随侍领命而去。

        梁茵从仆从手里牵过马,翻身上去拍了拍马脖子,驱动马匹慢慢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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