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茵?”魏宁冷冷地唤了一声。
梁茵觉得有些可惜,她应是不会再唤她“蕴之阿姊”了,她坦然地点头应声:“是我。”
魏宁咬紧了牙,浑身都在颤抖,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没有什么要与我解释的吗?”
梁茵哑然,解释什么?是解释她不是有意接近刻意隐瞒,还是解释她不曾想要伤害魏宁?可她实实在在地做了这样的事情不是吗?
魏宁没有等来梁茵的答话,看向梁茵通红了一双眼:“看我像个傻子一般被你戏耍很有趣吗?”
梁茵其实没有这么想。五年十年二十年,魏宁早晚会褪去天真,沾染百种滋味,生出一颗既冷又热的心。她只是想早一点看见那样的魏宁,她想要知道那个时候的魏宁是如何的一副模样,是黯然失sE还是愈发耀眼。
她已经知道了。
她这样想着,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来,却叫魏宁觉得万般嘲弄,似有血涌上头脑,冲得她全无理智,抬起手来,极快地挥手一个巴掌扇过去。梁茵不闪不避,被她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转回来得时候又迎上了第二个巴掌。
魏宁不过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书生,用尽了全力的两个巴掌,不过打得自己掌心发烫指尖颤抖。
梁茵T1齿间磕碰出来的血腥味道,毫不在意,她望向魏宁道:“修宁,叫你不快是我的不是。但你要知道,牵扯到你不是我授意,皇城司自来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是我留下了你的命,叫你毫发无损地出了诏狱。”
因此,魏宁欠着梁茵一条命,梁茵要她用自己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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