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睡?”她问。

        梁茵又笑:“要是这样都醒不了,那我早就稀里糊涂地丢了X命了。”

        魏宁放弃理解自己无法理解的事,直接地问道:“梁茵,梁大人,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你我有如云泥,我不明白你看中我什么。”

        梁茵叹气:“看来你我是回不到从前了。”

        “那是自然。”魏宁冷笑,她怎么会觉得她还能继续做那个光风霁月的梁蕴之呢?从知道梁蕴之就是梁茵开始,魏宁就总在恍惚,眼前人一时是梁茵一时又是梁蕴之,可越看,梁蕴之的痕迹便越少。她都觉得怪诞,不过是变了个名字变了个身份,怎么就全然不一样了呢?

        “也好。”梁茵坐起身来,坦然地下了榻,“我不要你如何,走你原本要走的路就是了,不必管我,也不必信我,若你要恨,也可以恨我。”

        她一边说话一边从地上拾起散乱的衣衫一件一件穿好。绯袍已叫魏宁撕扯得不像样,自是不能再穿了,她便只着了内里的素袍。衣衫遮住了魏宁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侧脸还有些红印,但也并不明显。回过身来的时候,她身上已没有半分梁蕴之的影子了。魏宁无b清晰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是皇城司都指挥使梁茵,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梁茵。

        她理了理衣衫,看向魏宁:“我不会常来,你放心住着便是,有事寻我就与管事说。”

        “我可以自去寻个住处。”魏宁应道。

        梁茵面sE都没有变一下,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开口道:“我说了,你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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