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游戏还在继续。
他不着急。
程音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下意识伸手往后探了探。
内裤还是昨晚那条，裆部干涸的痕迹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稍微一动，就扯得后面隐隐作痛。
他没急着起床，闭了闭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老公……你醒了吗？”小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
程音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温和地应：“醒了，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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