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出熙攘的街道,在一组写字楼后身停下。
卞南落下车窗释放车厢里的酒味儿,又撕开一盒纸巾擦头发,虽然两个扎啤杯命中目标,他却不可避免地遭受啤酒淋头,衬衫也Sh嗒嗒黏在身上,很不得劲儿。
卞晴安静地窝在副驾里,手背尚有被手掌包裹的余温,心还在跳,她并不害怕,甚至有点儿兴奋。
热风从窗外灌进来,仿佛在对残余的酒JiNg进行第二次发酵,脸热热的,有点儿上头。
“你去后面坐。”卞南解开衬衫,在脱掉之前又及时刹住。
卞晴歪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半袒的x口,不由自主与脑海里的画面重叠,算得上她的X意识启蒙。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你一男的怕什么,游泳的时候不都这样吗?”
卞南认定他那位刚刚去世的叔公是个好sE之徒,而这基因毫无保留地传承到卞晴的血脉里。
不想和她纠缠,卞南下车去外面cH0U烟,顺便打个电话,卞晴留在车里“醒酒”,突然觉得缺点儿什么,装内衣的袋子不见了,应该落在啤酒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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