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长的r0U刃,只进入了一大半,最粗壮的根部,还有一截狰狞的、青筋盘虬的柱身,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还留在外面,紧紧挤压着她被撑开到极限、微微外翻的嫣红x口。
仅仅是进入一大半,就已经感觉自己的身T快要被撑爆了。内里的媚r0U因为这过于巨大、远超承受能力的入侵,而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本能地想要排斥这可怕的入侵者,却反而将他咬得更紧,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饱胀感。
裴烬也不好受,他跪在鹤听幼腿间,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鹤听幼的小腹和x脯上。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鹤听幼内里那紧致到不可思议、Sh滑温热却疯狂绞紧的媚r0U,如同无数张小嘴般SiSi咬住他的r0U刃,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却也因为过于紧致而带来强烈的阻滞感。
那还未完全进入的部分,被她的卡住,进退两难。“呼……哈……太紧了……放松……”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试图让她放松。
可她早已被那撕裂般的剧痛和可怕的饱胀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哪里还听得进去,身T反而因为疼痛和恐惧绞得更紧。
他不敢再贸然深入,怕真的伤到鹤听幼,但他也绝不可能退出。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Sh滑温热,早已让他理智全无。他只能就着这个进入大半的姿势,开始缓缓地、试探X地cH0U动起来。
仅仅是gUit0u和前半截柱身在鹤听幼这紧致Sh滑的甬道里缓缓cH0U送,那强烈的摩擦感和被紧紧包裹x1附的快感,就已经让他闷哼出声,爽得头皮发麻。
而对于鹤听幼来说,哪怕他只是这样浅浅地、缓慢地cH0U动,那粗壮的r0U刃每一次刮过娇nEnG敏感的内壁,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持续不断的冲击。
她的身T太过敏感,哪怕是在这样痛苦和饱胀交织的情况下,那粗砺的gUit0u棱角,那盘虬的青筋,每一次摩擦过内壁最娇nEnG的软r0U,都会带来一阵尖锐而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啊……哈啊……慢……慢点……疼……”鹤听幼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坚实如铁的x膛,身T却在他缓慢而持续的cH0U送下,可耻地、一点点地适应着,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AYee,试图润滑这可怕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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