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城郊的河道慢慢走着。日光在身后一寸一寸沉下去,天sE从头顶开始变暗,像有人慢慢拉下了一块灰蓝sE的幕布,最后一抹余晖在水天交界处收束成一条燃烧的金红细线。
他们在河堤一处僻静的拐角停住。步道在这里拐了个弯,河道变宽,水流慢下来,能看见对岸的旧楼房和几棵歪脖子树。
河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裹着水腥气和傍晚残留的余温,却吹不散衣服里闷了一整天的cHa0意。
顾子渊靠在栏杆上,予南站在他旁边,手肘撑着冰凉的铁管,盯着河面发呆。水波被风r0u碎又拼好,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咻——”
河对岸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
原本幽暗的河面骤然炸开大片五彩斑斓的光斑,水波被映照得如同碎裂的琉璃。两人循着光亮的源头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对岸的夜空里正接二连三地绽放着绚烂的烟花。
予南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顾子渊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夜空。
过了一会儿,予南收回远眺的视线,转而落在了身旁人的脸上。
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上跳跃。某个瞬间,梦境里那个总是逆着光的模糊身影,毫无预兆地与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胃里猛地翻腾起一阵强烈的痉挛,那是浓烈到作呕的怒意和怨恨。她想推开他,想撕咬他,想将那柄梦里的短剑真真切切地T0Ng进他的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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