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陆昀随便弄了点吃的。餐桌上的气氛沉闷得像结了冰,予南捧着碗温吞的排骨汤,机械地抿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压抑。
这种时候,独处成了最可怕的事。
洗漱过后,没有任何人提议分房睡。予南抱着枕头爬上主卧的大床,自觉地缩进了最中间的位置。
窗外的路灯透过未拉严实的帘缝斜切进来,在天花板上划出一道惨白的分割线。
“我找几个老熟人打听过了。”陆昀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那道光斑,“这只九尾狐是外来的,以前从没在这片地界露过面。本地的妖都不清楚他这次大张旗鼓地过来到底想g嘛。”
“我今天一直守在附近。”顾子渊靠着另一侧的床头板,接过了话茬:“他们离开公司之后,车队直接开进了西郊的山林里。为了避免被察觉,我没敢跟得太深。但一路上确实规矩得很,没见什么出格的动静。”
三个人面面相觑。
“难不成……他真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
予南小声嘀咕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恐惧在夜sE的催化下悄然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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